顾总逼我嫁煤老板，我反手成了他二婶

越来越少，车里没人说话。
我把手伸进包里，摸到那个红锦盒。
玉扳指硌着指骨，疼得人清醒。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座私人康复中心后门。
四面高墙，门口没有招牌。
司机降下车窗，递出一张一次性通行卡。
门卫刷卡，机器亮绿。
进门下车后，我被管家带到一间病房，门虚掩着。
里面灯光偏暗。
我推门进去。
顾衍之坐在病床上。
病号服空荡荡挂在身上，脸色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手背扎着针，旁边监护仪亮着绿光。
可他睁着眼。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正看着我。
“清欢。”
嗓子哑得厉害。
“对不起，****。”
我走过去。
抬手。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病房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顾衍之偏过脸，没躲。
我手掌发麻，眼眶发酸，可我没哭。
“七个月。”我说，“你醒了七个月。”
顾衍之转回脸。
“是。”
“顾霆渊关我，你知道？”
“知道。”
“他冻结我的卡，你知道？”
“知道。”
“他打我那一巴掌，打得我三天听不清东西，你也知道？”
顾衍之喉结滚了一下。
“知道。”
我笑出声。
“真好。顾二爷躺着都能看戏。”
“我不是看戏。”
“那是什么？”我盯着他，“拿我当饵？”
病房里没人说话。
顾衍之闭了下眼，再睁开。
“是。”
我又想给他一巴掌。
可第一巴掌已经够了。
再打，显得我还在乎他疼不疼。
我拉过椅子坐下。
“说吧。你拿我钓谁？”
“顾霆渊。”
“陆鹤庭为什么救我？”
“他怕死。”
“顾霆渊的人怕死，就会来救我？”
顾衍之看着我。
“顾霆渊真出事，第一个清掉的，就是他这种知道脏事、又不算心腹的人。”
我听懂了。
陆鹤庭不是来做好人的。
他是来给自己找坟地以外的路。
顾衍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我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顾霆渊伪造股权协议，逼董事会承认他接管顾氏。我醒得太早，他会立刻毁掉证据。”
“所以你躲起来。”
“对。”
“顺便看着我在顾家被他踩。”
顾衍之脸色更白。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