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通电话无人接听，女儿离世，扫地父亲走进抢救室

这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
先不管他的底细。
当务之急——离婚。
第二天，我就去了民政局。
一个人去的。
发了条微信给林知薇："周四上午，民政局，带上户口本。"
她回了一个问号。
然后连续打了五个电话过来。
我没接。
她发了一段语音。我听了。
"陈默，你别闹了。你什么条件你自己不清楚？你养得起朵朵？你一个月赚多少？你——"
我把语音**。
又来一条文字：
"你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跟我置气？我道歉还不行吗？我当时确实没判断好严重程度，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我回了两个字：
"周四。"
然后把对话框关了。
我知道她不会来。
她觉得我在闹脾气。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没学历，没存款，没本事。
离了她我什么都不是。
她觉得我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行吧。
那就打官司。
我请不起律师，但我能搜集证据。
那十七个未接来电的通话记录，我截图保存了。
ICU的抢救记录，我复印了。
还有一样东西——
林知薇和赵逸辰的聊天记录。
别问我怎么看到的。
有次她洗澡忘了锁手机，我本来是想看看闹钟设了没有。
结果看到了赵逸辰给她发的消息：
"薇薇，周末带你去三亚的那个酒店，上次你说喜欢那里的海景房。"
时间——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跟我说那天医院临时加班，回来还让我别做饭了，说吃过了。
我当时没吭声。
但我记住了。
截图，保存。
后面还有。
赵逸辰送她的包、项链、衣服，微信红包——每个月固定转账。
她存了一个备注：逸辰（理财顾问）。
理财顾问。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
***侮辱理财顾问这个职业。
这些都是证据。
朵朵出院那天，林知薇来了一趟。
不是来看朵朵的。
是来"谈判"的。
她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说：
"陈默，我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离，可以。但朵朵归我。"
"凭什么？"
"凭我是**。凭我的经济条件比你好。凭我能给她更好的教育和医疗资源。你呢？你能给她什么？每天跟你挤在那个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化着精致的眼线，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很好看。
确实很好看。
我当年就是被这张脸迷住的。
但现在我看着这张脸，只觉得陌生。
"朵朵不会归你。"我说。
"你拿什么跟我争？"
"拿那十七个未接来电。"我说，"拿你在女儿快死的时候，选择去照顾别的男人的孩子这件事。"
她脸色变了。
"你——"
"还有赵逸辰每个月给你转的钱。还有你们去三亚的**记录。"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知薇的脸白了。
不是气的那种白，是血色褪尽的那种白。
"你翻我手机？"
"你洗澡没锁屏。"
"陈默！你——"
"我什么？"我看着她，"我侵犯你隐私了？行。那我们法庭上说。你的隐私，和你在婚姻存续期间接受第三方大额财物转移的事实，让法官一起看。"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第一次看到林知薇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是慌。
"那些钱……是逸辰借我的。"
"借？每个月固定日期，固定金额，持续一年半。备注是本月。"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截图，"你要不要看看？"
她一把推开我的手机。
"陈默，你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恢复那个冷静专业的女医生人设。
"好，你想离就离。但你想拿朵朵的抚养权，做梦。我是三甲医院主治医生，年薪四十万。你一个外卖骑手，你拿什么养？法官不是**。"
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在楼梯间里敲出清脆的回响。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还有，别威胁我。那些转账记录什么都证明不了。朋友之间借钱很正常。"
她走了。
我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把手机收回兜里。
她说得对。
从经济条件来看，我确实争不过她。
但她不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