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流外人田？千万爆雷合同送你了

，我补了一句："别提醒她。"
陆远洲发了一个句号。
我知道他在犹豫。他是一个正派的人，看着新人犯错不出手纠正，对他来说不太容易。
但他答应了配合我。
周三很快到了。
大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赵强坐在主位旁边的位子上，李娇站在投影幕前面，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妆化得比平时精致。
我坐在角落里，桌上放了一杯热水。
方案开始了。
李娇娇的声音清清脆，像在念课本一样把方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我们计划在第一季度投放三大平台信息流广告，预计触达量两千万，预算四百八十万。"
四百八十万。
同样的触达量，我报价是二百九十万。
但我没出声。
台下有人偷偷看我。周姐把笔转了两圈，欲言又止。
方案讲了四十分钟，李娇娇最后甜一笑："以上就是第一阶段的执行方案，请各位领导指正。"
赵强第一个鼓掌。
"不错，很专业。大家有什么补充的？"
沉默。
周姐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喝水。
赵强又问了一遍："沈总，你觉得呢？"
他叫我沈总。在公司的时候他总是叫我沈总，挺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
"方案很详细。娇娇辛苦了。"
李娇娇眼睛一亮："谢谢嫂子。"
会散了。
陆远洲在门口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四百八十万的报价提给陈总，他会疯。"
"我知道。"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她把这个方案原封不动提给陈总。"
"然后呢？"
"然陈总会拒绝。然后她会改。然后她改完还是不对。然后陈总会生气。然后赵强会去圆场。然后越圆越糟。"
我走出会议室，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陆远洲跟过来。
"你就不怕她中间突然来问你？"
"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赵强不会让她来问我。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手这个项目。他要的是一个结果：证明没有我，公司一样能拿下大客户。娇娇做成了，就是他的功劳，证明他这个副总有本事。"
陆远洲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
"沈念，你真的太了解那个男人了。"
"跟一个人过了五年，不了解才奇怪。"
我端着水走了。
身后陆远洲说了一句："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没回头。
果然，周五的时候，李娇娇把方案提给了陈氏那边。
周一我到公司的时候，她坐在工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赵强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皱得紧的。
"什么叫报价过高？我们用的都是市场一线资源，贵有贵的道理。"
他在跟谁打电话我不知道，但挂了电话之后他整个人都阴着脸。
走过我工位的时候他装作没看到我，大步流星进了自己办公室，门摔得挺响。
下午李娇娇来了我工位。
"嫂子，我想请教你一个事。"
我抬头："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赵强办公室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陈氏那边说我们的媒介报价太高了，让我重新做。但我不太了解实际采购成本，能不能看你以前做的版本？"
我看了她三秒。
她的表情是真诚的。也许在她的认知里，她做的事没什么错。嫂子的项目，哥让她来帮忙，很正常。
但无论她知不知情，这都不影响结果。
"以前的版本在项目档案库里，你让赵总给你开权限就行了。"
"强哥说他没有档案库的查看权限。"
"那你问周姐，她是市场部主管。"
李娇娇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嫂子，走了。
我知道她去找周姐也没用。档案库的权限只有两个人有：我，和陆远洲。赵强当副总这两年从来没管过具体执行，他根本不知道有些系统他进不去。
而我也不会主动把资料给她。
不是我小气，是这盘棋里，她犯的每一个错误，都是我需要的**。
果然，下一版方案报上去，还是被打回来了。
陈氏那边的对接人是陈总的女儿陈可，留学回来的，做事干脆利落。
据说她直接在邮件里回了一句：贵司新接手的同事似乎对媒介行情不太了解，建议贵司认真评估是否具备承接本项目的能力。
这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