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叶孤城1994”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祁同伟高小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内容介绍: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脑子里炸开。祁同伟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弹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就把里面的衬衫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又湿又凉,难受得要命。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右侧太阳穴。没有弹孔。没有血迹。皮肤完好无损,甚至带着活人的温度。祁同伟愣住了。他环顾四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汉东省地图。这不是孤鹰岭那个破败的缉毒所。这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他没死?祁...
精彩内容
三辆军用运兵车停在市局大院。
全副武装的**战士跳下车。
防暴盾牌和自动**在阳光下反光。
市局门口闹事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祁卫国站在人群中间。
他看着那些**实弹的**,脸色变了。
他丢掉手里的烟头,转身钻进旁边一辆面包车。
几个骨干跟着他上了车。
面包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剩下的老头老**被**迅速围住。
祁同伟站在三楼窗前。
他看着面包车逃离的方向。
他转头看向程度。
“去换衣服,跟我走。”
程度不敢多问。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警用指挥车驶出市局大院。
后面跟着三辆**运兵车和五辆***的依维柯。
车队拉着警笛,朝着京州郊外的祁家村开去。
祁同伟坐在指挥车后排。
他翻开手里的一份厚厚卷宗。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材料。
“程度,你看看这个。”
祁同伟把卷宗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程度赶紧拿起来翻开。
只看了两页,程度的汗就下来了。
上面全是祁家村这几年的犯罪记录。
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连市局内部谁给他们通风报信都写了。
“厅长,这卷宗要是交上去,咱们市局也得跟着吃挂落啊。”
程度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
“吃挂落总比掉脑袋强。”
“沙瑞金马上就要到了。”
“你以为他空降汉东是来旅游的?”
“田国富现在就在省纪委盯着呢。”
“咱们自己不动手,等他们动手,那就全完了。”
程度连连点头。
“厅长英明。”
“我马上安排市局的人,把这些案子全做实。”
祁同伟没说话,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前世他就是被这些所谓的亲情绑架。
一步步踩过红线。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辈子,他要亲手把这些**全部切掉。
祁家村后山的祖祠。
这里平时大门紧闭。
今天是村里骨干开会的日子。
祠堂大厅里摆着三张大圆桌。
桌上堆满了百元大钞和塑料**。
烟雾缭绕,空气浑浊。
祁卫国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他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现金。
“今天真是见鬼了。”
祁卫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市局居然把**调来了。”
旁边一个光头男人凑过来。
“卫国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小飞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祁卫国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算个屁!”
“祁同伟那个白眼狼,当了厅长就不认人了。”
“他忘了当年是谁卖血供他读书的?”
祁卫国抓起一把**扔在桌上。
“大强,这份钱你拿着。”
“明天一早,去雇十辆大巴车。”
“告诉村里人,去省**门口坐一天,每人发五百块。”
叫大强的男人接过钱。
“卫国哥,**写什么字?”
祁卫国冷笑一声。
“就写**厅长祁同伟,忘恩负义抓亲属。”
“再找几个自媒体记者。”
“给他们塞点红包,让他们往死里写。”
“我就不信他不怕。”
光头男人在旁边拍手叫好。
“还是卫国哥脑子好使。”
“他祁同伟再牛,也怕**啊。”
“到时候他乖乖把小飞放出来,还得给咱们赔钱。”
祁卫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欠咱们祁家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祠堂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麻将和牌九的声音响成一片。
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变了。
车队停在祁家村村口。
**战士迅速下车,拉开警戒线。
几十个**端着枪冲进村子。
村民们躲在门后偷偷张望。
没人敢出来阻拦。
指挥车停在祠堂外面的空地上。
祁同伟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座翻修得富丽堂皇的祠堂。
门口还摆着两尊汉白玉石狮子。
这些全是用非法的钱堆出来的。
一名**中队长跑到祁同伟面前敬礼。
“报告**,祠堂已经包围完毕。”
“里面大约有三十人,正在聚赌。”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
“行动。”
中队长转身打了个手势。
四个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端着破门锤冲上台阶。
一声巨响。
祠堂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强行撞开。
里面的赌徒们吓了一跳。
祁卫国刚抓起一把牌,转头看向门口。
几个黑乎乎的圆柱体被扔了进来。
在地上滚了两圈。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祠堂内炸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力。
紧接着是浓烈的催泪瓦斯。
整个祠堂瞬间变成了地狱。
赌徒们扔下手里的牌,捂着眼睛到处乱撞。
有人被椅子绊倒,摔在地上打滚。
桌上的现金和**散落一地。
**战士端着枪冲了进去。
“**!”
“全部抱头蹲下!”
光头男人闭着眼睛,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条板凳。
他胡乱地挥舞着。
“我弄死你们!”
一名**战士侧身躲过板凳。
手里的自动**顺势一抡。
坚硬的枪托重重砸在光头男人的侧脸上。
光头男人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几个想反抗的人看到这架势,立刻怂了。
他们乖乖地抱头蹲在地上。
**战士拿着战术扎带,把他们一个个反绑起来。
祠堂里的烟雾渐渐散去。
祁同伟迈步走进大门。
他脚下踩着满地的塑料**。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程度跟在后面,双腿直打哆嗦。
他看着地上那些平时在京州横着走的村霸。
现在全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祁同伟走到大厅正中间。
祁卫国被两个**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鼻子蹭出了血。
催泪瓦斯让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奋力抬起头,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那身笔挺的警服刺痛了他的眼睛。
“祁同伟!”
祁卫国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
“你连自己家里人都抓?”
“你忘了当初你考上大学,连路费都没有?”
“是我爹卖了家里的猪,给你凑的学费!”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那头猪卖了三百块。”
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
“我当上**的第一年,就还了你们三万块。”
“这几年,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在京州强揽工程。”
“光大风厂那一块地皮的土方,你们就赚了五百万。”
“你们还开地下赌场,放***。”
“逼得人家****。”
祁同伟弯腰看着祁卫国的眼睛。
“你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卫国拼命挣扎着。
“那又怎么样?”
“没有我们,你能有今天?”
“你现在当了**,想把我们一脚踢开?”
“我告诉你,没门!”
“我要去省纪委告你!”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祁同伟冷笑一声。
他站直身体。
“去告吧。”
“我今天亲自带队抓你,就是做给全天下人看的。”
“你们手里的那些烂账,我已经全部移交检方。”
“证据确凿,程序合法。”
“足够你在里面待到死。”
祁同伟把脚边的钞票踢开。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中队长。
“带走,依法严办。”
两个**抓着祁卫国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祁卫国还在不停地咒骂。
声音越来越远。
程度站在一旁,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他看着祁同伟的侧脸。
这个男人太狠了。
连自己的亲堂兄都能毫不犹豫地送进大牢。
而且手段这么果决,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程度心里很清楚。
祁同伟这是在杀鸡儆猴。
也是在彻底斩断过去的包袱。
这样一个没有软肋的厅长,在汉东官场绝对是个可怕的存在。
祠堂里的三十多个涉黑人员被全部押解出来。
村口停满了**。
警灯闪烁,照亮了半个村子。
村民们躲在远处,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往日里嚣张跋扈的祁家村骨干,现在全都戴着**上了**。
祁同伟走出祠堂,看着外面的天空。
压在他心头多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前世的催命符,现在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他现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人能再用这些破事来要挟他。
接下来的**会博弈,他终于有了最大的底气。
祁同伟转过身,走向自己的指挥车。
他拉开车门,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程度。
“程度。”
祁同伟招了招手。
“你跟我一辆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