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锋》陆铮沈渡完本小说_陆铮沈渡(玉佩藏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玉佩藏锋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玉佩藏锋》,是作者魔虚洛的小说,主角为陆铮沈渡。本书精彩片段::踏雪------------------------------------------ :踏雪,院中只剩风声。,颈间血线已被寒意凝住。身后那七八个齐王府侍卫像被钉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也没有一个人敢逃。,走向青衫剑客。“能走?”,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青衫上洇成一片暗色。他抬头看了陆铮一眼,忽然咧嘴笑了。“陆家的人,果然没死绝。”,伸手将他拽起来。青衫剑客踉跄了一下,站稳后朝院门口那帮侍卫扬...

精彩内容

:暗流------------------------------------------ :暗流,雪停了。。雁翎刀的刀刃已经磨得极薄,对着日光看过去,刃口几乎透明。他把刀举到眼前,拇指虚悬在刃锋上方一寸处,感受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魏屠临死前那句“你练出了刀罡”提醒了他——刀罡是小成,刀意才是大成。十年前父亲说过,北境陆家的家传刀法练到极致,一刀出而百刀随,刀意化形,可斩千军。,没来得及学。“想什么呢?”,在他旁边的竹椅上坐下。老头子最近精神好了许多,独臂端壶的手也稳了,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抖。“刀意。”陆铮收刀入鞘,“我爹当年练成了吗?”,轻轻摇头。“没有。侯爷的刀法是天下一绝,但刀意这种东西,要的不仅是苦练。侯爷一生戎马倥*,心在边关,不在刀上。”:“你不一样。你磨了十年的刀,心里只有这一件事。”。:“你知道当年侯爷为什么不让你碰刀?”。
“他说,陆家的刀太重。”
“对。太重。”沈鹤眠叹了口气,“陆家世代镇守北境,刀下亡魂何止千万。你爹希望你能做个普通人,不被这把刀捆住一辈子。可惜——齐王没给他机会,你也没给自己机会。”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看远山的雪线在阳光下一点一点后退。
忽然,山道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陆铮按刀起身,却见来人是一身风尘的慕容城。这个南疆剑客向来从容不迫,此刻却满脸凝重,翻身下马时差点踉跄。
“齐王府有动作了。”
他把一封信递给陆铮:“南疆的江湖朋友飞鸽传书送来的。齐王点了三名供奉出京,分别是‘毒手观音’柳三娘、‘铁索横江’仇万海、‘千面修罗’白无常。”
沈鹤眠的脸色沉下来。
“一口气派出三个供奉?齐王这是铁了心要你的命。”
慕容城补充道:“不止。仇万海带了三百铁骑,柳三娘从苗疆调了一批毒师,白无常据说已经提前潜入北境道,具体行踪无人知晓。”
“白无常?”沈渡不在,秦猛代为发问,“这人什么来路?”
“八大供奉里最诡异的一个。”沈鹤眠放下紫砂壶,声音低沉,“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每次出手的目标,死前都会看到一张鬼脸。十年前负责追杀陆家旁系的,就是他。三十二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陆铮握着刀柄的手指节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刀缓缓拔出三寸,看着刀刃上映出的自己。
“三百铁骑、毒师、杀手。”他把刀重新推回鞘中,声音恢复了平静,“齐王这是要把我们掐死在北境之外。”
“正是。”慕容城展开一张简易的地图,指着衡山以北的官道,“仇万海的人马已经从京城出发,按路程算,十日之内必定封锁北境道所有关口。柳三**毒师会堵死山野小路。白无常在最前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所以呢?”秦猛急了,“咱们就困在这儿?”
“恰恰相反。”陆铮起身,走回竹屋,将羊皮地图铺在桌上,“他们以为我们还在衡山。但三个月后的兵变,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守住衡山,而是到北境。”
他的手指从衡山向北滑动,越过重重关卡,落在北境大营的位置。
“他们要堵,就让他们堵。我们不走官道,也不走山路。”
“走哪儿?”秦猛问。
“走水路。”
沈鹤眠眼睛一亮:“衡水?”
陆铮点头:“衡山北麓的衡水直通北境,虽然是逆流,但冬季冰封,江面可以行马。齐王府的人都在守陆路关隘,水路反而空虚。”
“妙。”慕容城击掌赞叹,“但有一个问题——衡水入北境的那一段,叫鬼哭峡。两岸绝壁千仞,冰面极窄,若有人在那里设伏,我等插翅难逃。”
“所以要派人先去探路。”
陆铮看向秦猛:“你现在就启程回第七营。不要走官道,走猎户的山路。回到营中后,一是联络第九营和第十二营的旧部,二是派人去鬼哭峡探查——若齐王的人在峡谷设伏,提前报我。”
秦猛点头:“明白。”
“慕容兄,你继续盯住南边的消息。齐王府的一举一动,越详细越好。”
慕容城抱拳:“交给我。”
陆铮最后看向沈鹤眠:“沈叔,沈渡那边有消息吗?”
“前天传了信。”沈鹤眠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已经找到父亲当年的旧部名册,正在一个一个联络。目前已经有六个校尉愿意在冬至夜起事。只是——”
“只是什么?”
“韩铁山最近好像嗅到了什么风声,正在加紧撤换各营的旧部军官。沈渡说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旧部被换干净了,就没人可拉了。”
陆铮的拳头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通知沈渡,加快速度。二十天内,能拉多少拉多少。二十天后,我们从鬼哭峡入北境,直接与他会合。”
“二十天?”沈鹤眠蹙眉,“鬼哭峡出口距北境大营不过六十里,你们一进去,等于直接钻进韩铁山的眼皮子底下。”
“对。”
陆铮拔出雁翎刀,刀尖点在羊皮地图上,正正戳中北境大营的标注。
“仇万海在南,白无常在北,韩铁山在中军。三面合围,看起来滴水不漏。”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但他们有一个破绽——他们不知道秦猛是自己人,也不知道沈渡已经拉到了旧部。”
“冬至夜动手之前,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沈鹤眠看着陆铮的眼睛,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老侯爷。那种沉静中带着凌厉的神情,那种在绝境中反而愈发冷静的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老头子端起紫砂壶,给陆铮倒了一杯茶。
“少帅。”
他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陆铮接过茶杯:“沈叔有话直说。”
“我在想,”沈鹤眠慢慢转着茶碗,“十年过去了,那些旧部还认不认陆家的旗号。人心是会变的。万一冬至夜到时候——”
“没人应。”
陆铮替他把话说完了。
他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声音很轻,但很稳。
“那就一个人。”
“什么?”
“如果没人应,”陆铮抬起头,目光如刀,“那就我一个人,一把刀,杀进北境大营。”
他把茶一饮而尽。
“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条命。”
门外雪又下起来了。风卷着雪花扑进竹屋,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沈鹤眠看着陆铮,忽然放下紫砂壶,站起来,独臂抱拳。
“末将,愿随少帅赴死。”
慕容城上前一步,抱拳。
“慕容氏,愿随。”
秦猛咧嘴一笑,锤了锤胸口。
“北境第七营,誓死追随。”
陆铮站起身,看着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面孔,把雁翎刀缓缓入鞘。
“不是赴死。”
他说。
“是回家。”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