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先让我给你家改个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皮肉外翻，隐约可以看见底下猩红的肌肉。但这不重要。，十三根雷击木针，全部成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天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将十三根银针一根根拔起，用病号服的下摆擦干净，重新包进布包里。针身温热，隔着布都能感觉到。，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脑门上。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老婆。”我说。，没再接话。，走到天台边缘，俯瞰这座城市。，高楼大厦像是笼罩在一层灰色的纱里。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死气，财气，煞气。，顶端冲起金色的光华。有的楼气数将尽，地基处盘旋着黑色的死气。，是城市东南角那个方向。，楼身笔直如剑，顶端直插云霄。是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在我的观煞之眼里，栋楼被一层浓郁如墨的煞气笼罩着。煞气从地基涌出，沿着楼体盘旋上升，像是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将整栋楼死死缠绕。
而在楼顶的位置，我“看见”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同源的气息。
是和我体内沉积三年、让我变成植物人的那一缕阴毒煞气，一模一样的气息。
我的手按在布包上，十三根银针温热如初。
“走。”我转身。
程云礼还没回过神：“去哪儿？”
“程氏集团。”我说，“看看你们家的棺材本，到底烂成什么样了。”
雨越下越大。我拖着刚刚勉强站立的身体，一步一瘸地走向天台的门。
腿还在抖。
但我不在乎。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躺在那张病床上，听着心跳监护仪的滴滴声，听着护工翻动我身体时的叹息，听着沈玉琴在病房外面压低声音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我什么都能听见，只是动不了。
那种感觉，比死更难受。
现在我能动了。
而且我能“看见”。
我要看看，当年是谁，用什么手段，把我变成了活死人。
我要看看，程家这栋大楼底下，到底埋着什么东西。
我要看看，我太爷爷笔记中说的那句“观煞之人，当替天行罚”，究竟是什么意思。
雨声噼啪。
身后的程云礼终于跟了上来，脚步迟疑，像只受惊的猫。
“你刚才说棺材本，是什么意——”
“别问。”
我推开天台的门，走下楼道。
病号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光着脚，脚在水泥地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走出住院部大楼时，里的护士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尖叫出声。
“苏锦！你怎么跑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外面的雨打在脸上，有点疼。
但很真实。
真实得让我想笑。
于是我笑了。
护士在身后追了几步，被程云礼拦住了。他在解释什么，我没听。
我只是抬头看向那座黑色的高楼。
等着我。
不管底下埋着的是谁，是什么，我来了。
布包里的银针，开始微微发烫。
那是它们在共鸣。
和即将到来的某些东西，产生共鸣。
程氏集团总部大楼，六十三层，会议室。
我站在门口的时候，里面正在开董事会。
隔着厚重的红木门，能听见沈玉琴拔高的嗓音：“老爷子，她就是个疯子！一个植物人躺了三年，醒来就说自己能看病？她连医学院都没上过！”
然后是拐杖拄地的闷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推开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二十多号人，男的都是深色西装，女的妆容精致。有几个熟面孔，是程云礼的叔叔伯伯，三年前婚礼上见过。剩下的不认识，大概是程氏集团的高管。
沈玉琴站在长桌左侧，手里攥着一块真丝手帕，指关节攥得发白。看见我的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不过我没看她。
我在看主座上的那个老人。
程振邦。
程氏集团真正的话事人，程云礼的爷爷。
八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但坐得笔直。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的龙头拐杖，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
在观煞之眼里，他的模样截然不同。
心脏位置盘踞着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像是活物一样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那团黑气就会顺着血管蔓延出去几分，几乎快要包裹住整个心脏。而在他的眉心，代表气运的光芒已经微弱得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更要命的是他身后那个东西。
会议室的东墙是一整面落地窗，阳光从玻璃外透进来。但在程振邦的座椅背后，我“看见”了一道暗红色的光。那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后背上，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按着他的脊梁骨。
我顺着那道光看向窗外。
程氏大楼正对面，隔着三条街，有一座在建的商业广场。那是赵家的产业。广场的主体已经封顶，但在我眼里，那座建筑的形状像极了一头匍匐在地的饿狼，张着大口，正对着程氏大楼的顶层。
七杀贪狼局。
太爷爷的笔记里写过：“七杀者，斗数之凶星。贪狼者，北斗之煞神。七杀对贪狼，主破财、损丁、血光。此局极凶，可绝一脉气运，斩一族命数。”
赵家在程家对面修了一座七杀贪狼局，这是要整个吞掉程氏的气运。
“你就是苏锦？”
程振邦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这是几十年手握权力的人才能养出来的气势。
“是我。”
我走进会议室。
程云礼跟在我身后，满脸紧张。他身上还穿着淋湿的西装，头发滴着水。几个高管看见他这副模样，交头接耳起来。
沈玉琴的脸色更难看了：“谁让你来的？这是董事会，你一个——”
“我让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