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三百年那些事儿

第5 章 朱**被寡妇收留暂住------------------------------------------，朱**继续流浪，一路要饭到一个小山村。，他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女人，手里还拿着半块红薯。，眉眼清秀，像初春的柳芽，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又透着成**子的温润。，腰细臀宽，胸前饱满，走起路来微微晃动，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既有**的风致，又不失乡野女子的健朗。“你……是和尚？”女人打量着朱**破旧的僧衣，轻声问。“曾经是。”朱**声音沙哑，“现在，是个要饭的。”，嘴角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那进来吧，外头冷。”，村里人都叫她“李寡妇”。丈夫前两年服徭役，累死在工地上，留下她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种点红薯、小米，勉强糊口。，端来一碗热粥：“喝吧，刚煮的。”，手抖得厉害。他已经有三天没吃东西了。粥很稀，浮着几粒米，可他喝得狼吞虎咽，热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久旱的田地终于迎来甘霖。“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李寡妇坐在旁边，看着朱**，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谢谢你……大姐。”朱**放下碗，声音哽咽。“我比你大几岁，叫姐就行。”她笑了笑，“你这和尚，不念经，倒会干活。经念多了，肚子不饱。活干多了，饭才有得吃。”朱**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朱**就在李寡妇家住下了。白天，他帮她挑水、劈柴、修屋顶、翻地。朱**力气大，干活利索，从不偷懒。李寡妇看着，心里渐渐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雪又下了。
李寡妇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柴房。
“喝点吧，驱驱寒。”
朱**接过碗，抬头看她。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皮肤不算白，却很细腻。她的嘴唇很薄，却红润，说话时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的花。
“姐，你为啥对我这么好？”朱**问。
“我男人死了，没人说话。”李寡妇坐在草堆边，轻轻说，“你来了，这屋子才有点人气。再说，你这人实诚，不偷不抢，比村里那些光说不练的强。”
“可我是和尚。”朱**低头。
“你这和尚，连饭都吃不上，还守啥戒？”她笑了，“你不是和尚，你是男人。”
朱**怔住。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在寺庙里，他被训斥、被轻视，可从没人对他说：“你是男人。”
“我……我连个碗都没有。”朱**低声说。
“碗可以再要。”李寡妇靠近朱**，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可男人，只有一次青春。”
李寡妇的手很暖，像火。
朱**的心跳加快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个女人。李寡妇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的胸微微起伏，衣领微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姐……我……”朱**结巴了。
“你怕什么？”李寡妇笑了，眼里闪着光，“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我……我不懂……”
“不懂？”李寡妇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朱**的耳朵，“那我教你。”
柴房里，只有油灯摇曳。
李寡妇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一件褪色的红肚兜，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她轻轻靠在朱**怀里，手滑进朱**的衣襟。
“冷吗？”李寡妇问。
“不……不冷。”朱**声音发颤。
“可你的手在抖。”李寡妇笑，“是不是怕我？”
“不是怕……是……激动。”朱**终于鼓起勇气，手轻轻环住李寡妇的腰。
李寡妇的腰很细，却有力，像柳枝，又像藤蔓。
“你这身子，瘦得只剩骨头。”李寡妇**着朱**的背，心疼地说，“可摸着，都是劲儿。”
“我每天挑水劈柴，能没劲儿吗？”朱**笑了，紧张渐渐消散。
“那……试试别的劲儿？”李寡妇眨眨眼，嘴唇轻轻贴上朱**的唇。
朱**浑身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甜味。他的心跳如鼓，血液像烧开的水，沸腾起来。
“姐……我……我是第一次……”朱**低声说。
“我知道。”李寡妇轻笑，“我也是守了两年了。今晚，咱们都别做和尚，别做寡妇，就做一对……寻常男女。”
李寡妇解开朱**的衣带，手滑进去。朱**闭上眼，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李寡妇的手很暖，像火种，点燃了朱**体内沉睡的野兽。
“疼吗？”李寡妇问。
“不疼……就是……太舒服了。”朱**喘着气。
“舒服就对了。”李寡妇咬住朱**的耳垂，“男人，就得知道什么叫舒服。”
李寡妇的身体很软，又很有弹性。她的腰肢像一叶小舟，在波涛中起伏。朱**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
朱**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竟如此奇妙，充满了生命力。
“姐……我……我要……”朱**喘着气。
“要什么？”李寡妇俯身，嘴唇贴上朱**的胸口，“要我？还是……要天下？”
“都要。”朱**猛地翻身，将李寡妇压在身下，“可今晚，我只要你要我。”
李寡妇笑了，笑得像**荡漾：“好，那今晚，我就是你的天下。”
油灯熄了。
柴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窗外，雪还在下，可屋里，热得像夏天。
天亮时，朱**醒了。
李寡妇蜷在朱**怀里，像只温顺的猫。李寡妇的脸贴在朱**胸口，呼吸均匀。她的头发散在枕上，黑得发亮。
朱**轻轻拨开李寡妇额前的碎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你醒了？”李寡妇睁开眼，笑。
“嗯。”
“昨晚……好吗？”李寡妇问，脸颊微红。
“好。”朱**点头，“像做梦。”
“不是梦。”李寡妇握住朱**的手，“是我真真实实给了你。”
“我从未想过……女人是这样的。”朱**轻声说。
“女人不是书里的字，是活生生的人。”李寡妇坐起来，披上衣裳，“你摸过我的手，抱过我的腰，亲过我的嘴——这些，比念一万遍经都真实。”
“可我是和尚……”
“你早不是了。”李寡妇回头看朱**，“你是个男人，有血有肉的男人。你有**，有恨，有爱，有梦。这才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