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密实的白衣天使

　　蛇头接到出租的传呼。车子开到的位置是一家公立医院的大门。一身护士打扮的唐步青向蛇头那辆出租车挥手。唐步青像她外甥一样，开启了副驾座的前门就坐在蛇头身旁。

　　「郭师傅，你好。我只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你能送我去附近可以烟的大排档吗？我还没吃午饭呢！」

　　「那真巧合，我也没吃下午茶。若你不介意，咱们一起吃总b一个人吃在客观上b较自然。特别是你这身白衣天使的打扮。」

　　唐步青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处显示出的鱼尾纹。这位姨妈老实说一点也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大的年纪，貌似三十几，其实可能接近四十的了。保养这词在蛇头大脑里浮现，人需要保养是前妻经常挂在口边的一句话。郭启仁的前妻在离婚当天是三十九岁，她用私房钱跑去美容中心做了不知多少个十万元，集中在那张脸上的手术。回家後郭启仁差点都认不出眼前的姑娘是他的妻子。之後从王玉莲那张薄命的薄薄嘴唇中得知有三十万大元是她的出轨情人老板所支付。蛇头心里想着前妻那张嘴脸怎整都只是浪费金钱。身旁的护士小姐刚好相反，什麽都不用整就足够把树上的了哥g引栖息到她肩膀上，然後任由她宰割的了。

　　「由於医院在这季节里人手极度短缺，所以一星期只有一天不到的休假。幸好今天有一小时的休息，待会还要回院当通宵更班。」

　　两人坐在排档露天的位置，唐小姐边吃着牛腩面边着手中那支特长特幼的烟边说着她这份没日没夜的繁重工作。

　　「郭师傅有儿吗？」

　　「本来有一个儿。现在没有了。」

　　唐步青是一个不八卦的，她没有追问为什麽。

　　「郭师傅，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思嫣的照顾。她曾经跟我提起有关你每天接送和跟她聊天的事。她说你对她很好！」

　　「她住在你家吗？」

　　「是的！但我差不多廿四小时的轮班，所以根本没时间照顾思嫣。」

　　「补习社好像有这形式的服务！」

　　「嗯。在思嫣入读补习社的时候，已经向负责的老师作出有关的额外要求了。郭师傅，当今这世界有钱就万事通的了。」

　　喝下杯子最後的一口苦涩味的咖啡。唐步青并没有抢着去埋单的迹象。郭启仁结了帐後，把护士小姐送回医院急症室的大门。

　　临别时，二姨伸出手与蛇头握手，再次谢谢蛇头对外甥的照顾。这位X格有点古怪的成那常挂脸上的笑容让蛇头感觉很好。看着唐步青急步跑进急症室不到十五分钟，微讯带来这位昵称白衣天使的邀请加为好友。一个拥有男X名字的，可以联想到她父母把她看成男孩子般抚养长大。